底还是太小,他们迟早要走出去的。
“闵文早说让我们搬去盂县,只我不想去。在这里住惯了,我觉得哪里都不如这里好。”傅湘莲笑着说。
章杏笑了笑,接过小哥儿,逗着他说话。
傅舅娘进来了,小哥儿立时在地上跳着冲她叫喊。傅舅娘虽是听出小哥儿在叫什么,仍是欢喜将人接过来,亲了一口,叫道:“心肝宝贝儿,都晓得认人了。”
小哥儿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将手里攥的糖果往傅舅娘嘴里塞去,将傅舅娘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傅湘莲问道:“娘,锦澜那边都安置妥当了?”
傅舅娘点头,“妥当了,就是地方小了些。”魏闵武带回来的东西太多了。她又问:“闵文闵武呢?还没有归家吗?”
“闵武还没有回。方才赵掌柜来了,闵文跟他去了。”傅湘莲答道。
赵家的事情,傅舅娘也知道,叹了口气,感概说:“这年月世事难料啊。”不过一年前,赵家还是江淮一带的大米商,门庭若市,却转眼连个落脚的点都没有了。
傅湘莲问道:“娘,赵家不过是家米商,怎么会牵扯到河道贪污案里去?”
“这我哪里知道?”傅舅娘面带嘲讽说,“上头的官老爷判的案子,其中究竟到底是怎样?也只有他们清楚。”
傅家米铺做的有些年头,虽是与赵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两家人却早就认识了。赵家从以前赫赫有名的大善之家变成了河道贪污案的从犯,江淮一带民众提起这事,多是唾骂。但知道赵家底细的,却是心存疑虑,不相信赵家会做这样的事情。
章杏低着头,没有说话。
掌了灯之后,魏闵文魏闵武前后脚归了家。章杏等着知道赵家的情况,正在辟出来的小书房里看书。魏闵武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