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都笑了起来,李尤氏也捧着肚子笑,拍了石头一下子,道:“哎呀,你浑说什么?从此以后,你的便是杏儿的,杏儿的便是你的,还分什么分?”
石头只是当时想说便就说了,哪里还知道能说不能说的?一屋子人都是熟识的,他素来脸皮厚,说完了也不脸红,依旧是一张乐呵的笑脸。
李尤氏笑着说:“好了,喝合卺吧。”又对石头一本正经交待,“要喝完了。”
石头应了一声“哎”,当真一口喝光了。满屋的人又笑了起来。章杏端起来,送到嘴边。屋里的人都在笑石头。她低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也是。”然后,一口喝下。
“撒喜糖啦!撒喜糖啦!”外面闹了起来,房里的人争先恐后往外去。
石头还看着章杏。李尤氏笑着对他说:“你可以出去招待客了。”石头这才点头出去。
新房里都出去抢喜糖了,李尤氏低声问章杏:“杏儿,你饿不?”
章杏摇了摇头。花轿出门的时候,傅舅娘就塞了几块饼给萧得玉,让她瞅了时机给章杏用。
“一会还有得等,外面吃酒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散?你好歹先填些。”李尤氏说着,招了女儿李金莲来,“我让你留的饼呢?”
“在这儿呢。”李金莲笑嘻嘻拿出来。
李尤氏塞给章杏。章杏看了萧得玉一眼。萧得玉连忙接过来,笑着说:“夫人放心,我一定让小姐用些。”
李尤氏一个乡下婆子,几时被人称过夫人?当下笑着看了萧得玉一眼,对章杏说:“你的这个丫头倒是机灵。”
章杏只笑不语。外面有婆子寻过来,拉了李尤氏说:“金莲她娘,快来,快来,听说又来了好些客,厨房里备下的菜怕是还要再添,你赶紧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