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杏知道这些小子们在想什么。都是些浑的,以为将娘们整得下不来床来,那就是本事。她只当没有看见,瞟了瞟桌上的酒菜,笑着招了在门口张望的李婆子来,说道:“李嬷嬷,烦劳再添几个菜来。”
李婆子笑眯眯一连说好,却是不动,上下打量章杏,感叹说:“杏儿真是越长越好了。”
萧得玉听她瞎说,连忙轻咳一声。李婆子醒悟过来,连忙捂了自己嘴巴,道一声“就去,就去”一溜烟走开了。
章杏笑着。她原就是没那么多规矩的人,只是身边人逐渐多起来,不得不有个章程。这李婆子既是同村人,又年长,叫她本名实在算不得什么。她看李婆子走后,就在石头旁边坐下来。
孟北承问石头:“你媳妇喝不喝酒?”
石头笑眯眯看章杏。章杏用行动说话,给自己斟了半杯酒。
这屋里的人她都认识,同村里的两个一个是李大山的儿子,一个是村正家的小儿子。其他都是石头军中的人。西北那地,章杏也听说过,困难起来,娘们一样能当爷们时,放牛养马样样都来,上桌喝酒也是寻常事。
喝酒这事,她从前也是惯来的。当下端起酒盏来,先敬孟北承。这里面数他年岁最大了。
“孟大哥,我敬你。若不是你,石头未必能太平回来。”章杏笑着说道。她听石头讲过西北的战事。这次石头在军中得了孟北承不少帮助。蛮夷打过来的时候,孟北承救过一次石头,他们那小旗里的人很快就被冲散了。石头跟铁头柱子两个在一处。孟北承也是个老奸,装死逃过了一劫,后来又找到了石头。
孟北承惊得眼睛都瞪圆了,酒是他的心爱之一,能喝酒的,无论爷们娘们,他都高看一等。当下端起来,笑眯眯说:“我跟孝轩还用得着说这些吗?好,好,喝酒喝酒。”一口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