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街宅子里。
肖妈妈萧得玉都出来了,几个人一起将马车里的人弄下来,送到各自房里去。章杏原是想请个郎中看看这几个的伤势,安置他们睡下之后,见一个个虽是鼻青脸肿,却鼾声如雷,料也不是什么重伤。又这么晚了,一时间郎中也不好请。她就叫萧得玉将家里的跌打膏翻出来,让谷雨替他们揉上。
章杏将孟北辰等人安置好了后,回了后院房里。石头也睡着了,睡得很沉。章杏一个人在房里站了一会。夜很安静,周遭除了石头略粗一些的呼吸外,再没别的声响了。这还是重逢之后,章杏第一次这么细致打量石头。
白日里他总是静不下来。
他的脸面依稀还有小时候的样子,卧蚕眉,丹凤眼,看着总像是带着几分痞赖笑的唇角。章杏细细看了,越发觉得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只是长大了。
石头似察觉有人在旁边,睡眼朦胧看了一眼,一下子坐起来,拉着章杏的手,很认真说道:“杏儿,我以后不喝酒了!再也不喝了!”
章杏被他那样子逗笑了,摸了摸他的脸说:“好,好,好,不喝就好。”
石头看见章杏笑了,他放了心,也跟着笑几声,人就往后倒去。章杏连忙拉住了他,说道:“你先别睡,等洗了手脸再睡。”
石头闭着眼睛点头,坐在床上摇头晃脑。
自打新婚那日得了警告后,萧得玉和孙宝珠就再也不敢近前来伺候石头了。
章杏喊了一声,没多会,孙宝珠就提了水来。章杏替石头洗了手脸,又换了一身衣,这才放他睡下来。
到了半夜里,章杏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欢快的笑声伴随着,她顺着声音赶过去,看见拐弯处一辆面包车突然窜出来,猛地撞向在人行道上有说有笑的母子俩,孩子的身体飞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