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得到的消息很少,其中也有提到张家因贡品丢失而获罪的事,但也就寥寥几句,真假更是不知了。
魏闵武叹了口气,又说:“这事隔得有些年头了,外面知道这事的人已是不多了。我知道的这些也是打道上弟兄们那听来的。想当年,张氏还是江陵数一数二的大户,张天逸的祖父张七曜官至户部尚书,其父亲一辈也有多人在朝为官。其中排行老四的张鹤来在中军领职,有一回,他被派往东北押送一批贡品上京,途中也不知出了何事,连人带东西一并都不见了。朝廷怪罪下来,张家因此招祸,除了张天逸侥幸逃脱外,满门尽遭株连。”
他说着,看着手中的珠子苦笑一下,“这批珠子就是祸害的根源啦。你若是真想出,这附近肯定是不行了。太扎眼了。不过,我可以替你将东西带过东北那边去。那边反正已是乱成了一锅糟,东西丢那里,价钱方面虽是不如意,但胜在可靠。”
章杏想了想,问道:“二哥知不知道张家的这批贡品里除了北珠,还有什么?”
魏闵武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我也是听道上兄弟们说饿那么几嘴。你要是想知道这些,改明日,我再去问问。”
章杏连忙说:“二哥还是不要问了。二哥说得对,这批东西太扎眼了,问多了,难免有人会多想。”
魏闵武边想,边点了下头,又看着章杏,踌躇一会儿,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么说,张家那批贡品如今是在你们手上了?”
章杏点了下头。魏闵武不由得搓起手来,说道:“哎,杏儿,这里面除了北珠,还有些什么宝贝? ”
章杏是知道魏闵武秉性的,他也不是有多喜爱这些好东西,只是商人本性,见了好东西,就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她说了几样。
魏闵武感叹说:“这可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