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勇应该是怀德太子一系人马,去年怀德太子就是用他换下了严贵妃的兄长武恩侯。太子谋逆,事起突然,既是当场被诛,想来在京都的他的嫡系人马都没能逃脱干系。
洛勇一来隔得远,二来,也是他处的位置要紧,等闲不能轻易换将。严氏一系还没有坐稳京都,暂时也没功夫理会他。
但是太子被诛,这么大的事情,洛大将军心里未必不惧,他一时间没有动,不知道是不敢动,还是不方便动。但是西南哗变的事情要是捅开了,传到河西,他绝对会有所动作。
是响应沐恩侯,还是放刘沉舟过河西,亦或是干脆自己另起炉灶?无论是哪一种,江淮这边绝对会受到牵连。
而西北沈家,暗地筹谋了这么多年,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章杏看着信纸化成了灰烬之后,就将其埋进了房里盆景的泥土里。小眯片刻,唤了孙宝珠进来。换了一身衣,就去了锦绣阁。
如今的锦绣阁已是将旁边和记的织坊一并归纳了进来,一间做绣品买卖,一间专做织布,两间铺子的后堂打通了,连成一个大院子。两边铺子的伙计织娘加起来,如今也有二三十号人了,分住在左右两边罩房里
章杏到了锦绣阁时候,小暑已经领着人将船上的货卸完归置妥当了,正与孙新对账。两人见了她来,都过来见礼。小暑将账薄递给章杏,笑着说道:“夫人,我们已是对过了,您看看是否妥当?”
章杏只随意翻了翻,她让魏闵武带过去的许多东西自是有许多没有写在账面上,然而回程带过来的东西林林总总却写得十分清楚。东北那边盛产的人参鹿茸虫草玛瑙都有,这些在这里都算是稀罕货。
小暑见章杏几下翻完,脸色上又看不出喜色,又笑着说道:“另外二舅老爷还一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