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看着小暑。
小暑煞有其事说:“我去收麻时,遇了好几伙人正往裕安去呢,说是要入红莲教。”
章杏不禁一笑。
小暑发誓说:“夫人,这是我亲眼见的!”
章杏笑着说:“我知是你亲眼所见,只是,这事你也相信?”小暑愣住了。章杏又问萧得玉孙宝珠两人,“你们相信吗?”
萧得玉都快吓死了,茫然不知如何作答。孙宝珠摇了摇头。
章杏笑着说:“你们别跟着外面的人乱传。红莲大王是不是真命天子,我不知道,但我猜那石碑十有八九是预先就埋在河底的,专等着在光天化日之下挖出来。”
小暑当初听了这事,心里也跟着澎湃过。红莲教的事情闹了好多年了,江淮这边许多人都知道,但这伙人只敢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当街唱曲,拉人入伙,或是拦路打劫,官兵一来,他们就散了,官兵一走,他们就冒出来了。京口这里小,盂县巡防营的官兵厉害,这两处还没见着头戴红巾的红莲教众。但是小暑跟着章杏去江陵时就见过好几次了。
如今日子不好过,红莲教唱的曲实在诱人,若不是他们的行事实在见不得人,他还觉得挺不错的。这次听说连天象都显灵,他心里一激动,以前的怀疑都去了大半了。章杏这么一说,他心里又冷静下来了。
章杏一边笑,一边摇头,“在河底埋个石碑又不是多难的事情,这事也只能哄些没长头脑的人,也亏得有人相信。”
小暑不禁摸了摸头顶的冷汗,也跟着讪讪笑了几声。
章杏笑一阵,便收了,正色说道:“这还只是开始,以后恐是会更乱,你们几个都要小心些。除了织房的活,锦绣阁的里买卖都要收起来了,如今不求挣钱,先保了安稳再说。我已是给江陵那边传了信,那边的几个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