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赶到了柳镇。孙新招呼前面带路的停了下来,打着马来到中间一顶灰扑扑的马车前,隔着马车帘子恭敬喊了一声:“姑奶奶,到柳镇了。”
章杏掀开了马车帘子看了几眼,点了点头,说道:“让大伙停下来歇个脚罢。”
车队停了下来。孙新找了一个茶棚,给了茶老板几两碎银子。茶老板笑眯眯接过了,带着尤妈妈等几个婆子借灶烧了些热水。
吃罢干粮,车队正要出发,前面大道上突然出现了好多人。孙新不知出了何事,拦了一个人问道:“敢问兄台,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前面出了什么事吗?”
那人赶着板车说道:“你们是从京口那边来的吧?怕是还不知道,江陵那边已经打起来了,红莲教杀了郡守,占了衙门。那边巡防营的人都跑了,你们还是来哪儿回哪儿去,江陵是去不得了。”
孙新吓了一跳,道了谢,立时过来回章杏。
章杏也不知道会出现这事,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孙新说道:“姑奶奶,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回京口吧?”
章杏摇了摇头,“不能返回京口了。江陵既是出了这事,大道是走不成了。烦劳孙管事去附近码头看看,有没有船租赁?若是有,无论多少钱,咱们先租赁下来再说。大道走不成,咱们就走水路吧。”
孙新领了命下去半。众人继续在茶棚停留。茶老板听说红莲教的反了,也担心家小安危,匆匆收了茶几,带着婆娘回家去,留了一座空亭子给章杏他们继续歇脚。
在孙新找船的空隙里,萧得玉又让谷雨出去打听消息。
大道上往这里奔逃的人越来越多。
红莲教是昨傍晚开始起事的,在郡守府邸以及巡防营里都有内应,里外一勾结,中夜就发作了,郡守被杀,衙门被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