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窝蜂进去,可不要将人都吓到了。老四,你们还是留在外面,若是有事也好有个呼应。”
朱又亮眼睁睁见辛百川领着四五十人进去了,呸一口唾沫,说道:“我呸,一个秀才都考不中的东西,还想学人家诸葛孔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当我不知,你不就是想吃独食吗?”
朱又亮身边留下来都是自己人,当下有个问道:“四护法,那咱们怎么办?咱们不进去,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
朱又亮扭头说:“这姓辛的想吃独食,门儿都没有!一会儿,大伙都盯紧点,这章记的宝贝都在这宅子里,等四护法喝了茶,找到了东西,咱们就全进去,有多少拿多少。”
辛百川自是不知道外面人的打算,他带着人跟在杜业平身后进了庄子里,见里面树木扶疏,庭院雅致,静悄悄一片,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到了主院门口,屋檐下站着两个奴仆模样的男子,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生得虽是眉清目秀,却脸色苍白,腿脚打颤。另一个已是花甲之年,满脸惊惧,看见大队人马过来,竟是吓得像是站都站不稳了,也幸亏旁边的小子扶住了。
辛百川看了这两人一眼,就丢在一边了。进了主院里,杜业平引着辛百川坐下来,接过旁边小子递过来的茶水,亲自奉到辛百川的手上,恭敬道:“四,四护法,请。”
辛百川见他一路强撑,到这会已是满头冷汗,心里更是轻慢。他手上拿着章记的几个人,对这庄子里情况已是知道一些了。他接过了茶水,闻得淼淼香气,抿了一口,笑吟吟问道:“你们东家不在吗?”
杜业平低着头,答道:“不在。”
“这庄子的主事呢?”辛百川又问道。
杜业平瞟了辛百川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这庄子主事是小的父亲,他,他也不在庄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