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心中暗赞,自己这招还真是使对了,这么个隐蔽的地方,要是他们先前一股脑冲进来,不小心将这杜业平误杀了,只怕是掘地三尺也不一定能找对地方。
杜业平将角落的烛台取下来,手指了那洞门说道:“这就是章记的暗库了,只有东家与我们父子两人知道。”
跟着辛百川进来的两人心里既激动,又有些担心——这洞门里黑幽幽的一通,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伏?要不是一不小心中招了,那可就麻烦了。他们两人都回头看辛百川。
辛百川轻缓点了点头。他手上拿着章记的几个人,章记的大掌柜杜晦明虽是嘴硬,被剁了一根指头也什么都没有说,但他手下有个伙计却是被撬开了嘴。章记的东家还在京口镇上,这庄子里只有二三十人,落到他手上已是有五个了,算起来,这庄子里最多也就二十来人了。不过是些打杂伙计并一些丫头婆子,能顶什么用?他带进来的这两人,都是能以一抵三的好手,还奈何不了这些人?况他们在主院里以及庄子外面都还留着人手,这杜晦明的儿子再大胆也不敢跟他们对着干。
得了辛百川示意后,一人紧随杜业平进去,辛百川领着另一人也随后进来了。
想是这院子离山较近,章记的暗库是开在山里的,他们在甬道里走了没几步,眼前就豁然开朗了。就杜业平手上的幽光照着,但见眼前空间约莫有一两间屋大小,层层摆放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各色奇珍异宝,有装在匣子里的,也有就这么搁在博古架上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泛着莹莹闪闪的光泽。
辛百川是穷家出身,饶是他们将江陵城大小富商官员府上都收刮了个遍,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他一时有些傻眼了。跟他进来的两个心腹更是失神,有个失控冲到一个开着匣子前面,抓起里面的珍珠,欢喜看几眼,立时就往自己兜里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