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气焰便有些消了。此消彼长,战事一时胶着。
杜业平时不时看向大门那处,又见谷雨半响都不下来,不由得着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别叫了!”谷雨脸色苍白,腿脚打颤喊道,“外面又来了好多红莲教的人!完了,完了,这会咱们肯定死定了!”
杜业平被他的话吓到,干脆也上了梯子,踮起脚来看。湖边那条火龙越发近了,两边光芒映照着,可以看见奔在最前头皆是高头大马,马上的人一色黑衣,身背弓弩,来势急迅如闪电。
杜业平也惊得嘴巴都忘记合上了,谷雨带着哭腔还在叫完了,杜业平眨了眨眼睛,手一指,叫道:“不对,来得不是红莲教的人,他们头上没有裹红巾!”
红莲教教众拥红莲大王为王,以头戴红巾为其特色。江陵城里以及眼下庄子外面的人无不如此装束。
谷雨被杜业平一叫,也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再看。
这会子来人已是近到庄前了,一眼看去,皆是灰黑,若不是有火光照着,与暗夜几乎要成一色了。果然跟红莲教的人不一样。
谷雨这一番细看,又发现冲在最前头的那个身影分明有些熟悉,待到那人飞马冲到庄子跟前,抽出腰间大刀的瞬间,头刚好昂起来了。
谷雨惊道:“那是咱们老爷!老爷回来啦!咱们老爷回来啦!”
杜业平还没有去过京口,多数时候都在江陵这边铺子里忙活,与石头只打过两次照面。不像谷雨是跟在石头身边伺候过的。他伸头过去看。马上的人大刀已是抽出来,只见他身子一侧,人就跃下了马来,手起刀落,只在眨眼功夫就收割一个脑袋。没有了头的躯干还没有倒地,第二声惨叫就响起了。
后面大队人马已至,纷纷下了马来,留在最外面的红莲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