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虽是无甚能耐,却最得沈夫人疼爱。然而若论处事为人,沈家三子中却以沈怀瑾最为出色,他自幼聪明过人,很早就进了西北军中,如今更是沈谦的左膀右臂,在西北军中声望远胜他的两个兄弟。
沈家的形势有时候也让章杏想起自己所熟知的历史,沈怀林沈怀瑾她都见过了,在她看来,这两人无论心机谋略,处事为人,沈怀瑾胜沈怀林实在太多。她有时候也心惊,古人常说以史为鉴,绝对不是空口白话。有时候,挑对了方向,也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扭头对石头说:“我也是猜的,谁知是不是真的。你可千万要沉住气了,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这么做。”
石头低头见到章杏近在咫尺粉嫩的脸,笑着亲了一口,越发搂紧了,说:“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么做。不过,咱们若是太软了一些。沈怀瑾他未必看得中。这回他既是想接手咱们的铺子,那就让他看看,是他挑的这人顶用,还是咱们能行,有了比较,他心里就更有数了。”
章杏想了想。赵子兴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自上次她跟他开诚公布谈了一次后,他对章记米铺的事情更加上心了,几乎将赵家原来的底子都用上了,如今章记的米粮铺子遍开江淮二十二县,共有三十六间,这些铺子虽是盈亏不一,但章记的存粮却是相当丰厚。
驾船远航的赵子安没有回来,但去年年尾时也有信传来。她托他带出去的那些东西都已经出手,收获颇丰。只他另有些事情未了,大约要等今年六七月间才能回来。
这赵氏兄弟二人都非是庸才,又偏与西北沈家有仇。章记有赵子兴坐镇,她还真不用担心会被撬了墙角去。
石头说得对,沈怀瑾的处境决定了他求才若渴,他们若是太弱了,只会成为他脚边一条乞食的狗,随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