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眉头又皱起了,“那石头呢?你怎地没有跟你一道过来?”
“他在江陵那边还有些事情没了,忙完了就过来了。”章杏含糊说道。
“江陵那边如今还能呆吗?你那边铺子不是早关了门?他在那里还能有什么事?赶紧让他回来吧。”
章杏只得推到沈家头上,“不是铺子的事情,是他另有军令在身,不得不留。”
魏闵文见章杏说得慎重,狐疑看着她。章杏素来面不与心符。魏闵文打量她一阵,看不出什么,终是不再纠结这问题,又问章杏:“这次西北打算要多少粮食?”
章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事需得石头回来才能知道。”石头回来之后,也只给她透露了个大概。至于金耀,石头也没打算让章杏与这人有过多交结。
“你心里还得有个数才好,给打战的背粮食,那可是个无敌洞。也不安全。要是能躲开这事,我劝你们还是早些收手吧,这份钱不好赚。”
“现如今哪一份钱好赚?”章杏微笑说。
魏闵文想了想,叹了口气。如今世道不太平,确实是哪一份钱都不赚,赚小了,心不甘,往大里赚,一个不小心就能成为他人眼里香饽饽。他背上背着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如今也只能龟缩在盂县小打小闹赚些。
“不碰米粮吧,我觉得做布这行还行,虽是不能大赚,养家糊口还是足够了。”魏闵文说道。
“大哥,你觉得我们还能脱身吗?”章杏低声说,“石头在西北军中呢。”
魏闵文被她的话噎住,冲口想说当然不嫁石头多好,然而触及章杏的眼神,终是将这话咽下去——事情已成了定局,这时候再说,又有什么意义?他除了站在她身边外,也一样没有第二条路了。
“赵掌柜那边,你打算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