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胡老二的对手也笑起来了,继续说道:“这胡大嘴家的二小子不是个废人吗?其实就是李孝轩的婆娘给整治的。”
胡老二正与站着那人打闹,听了这话,这两人都停了手。
胡老二的对手洋洋得意说道:“章氏那会还没有嫁人了,被胡大嘴的二小子看上,邀了几人,特演了一出戏,结果不仅没有把人弄到手,还被她给弄残了。听说胡大嘴的二小子带去的人还死了两个呢!你们说说,这章氏那会才多大,竟是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她会这么容易就被玩死了?”
胡老二和站着的那人面面相觑一阵,胡老二突然丢了手中棋子,一下抽出了旁边的大刀,站起身来,往山洞深处走去。
方才讲故事的那家伙叫喊道:“哎,哎,胡老二,你干什么去?这棋是你丢的,算你输了啊……”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站着那人拖了起来,道:“还下什么棋?李孝轩的婆娘既是这么厉害,猴子未必能拿下她!快去看看。”
待到所有人都往山洞深处跑去时,章杏和傅湘莲已经来到了洞口。这洞口开在背风处,章杏细看一通,没有瞧见人,只看见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老树下拴着几匹马。她不敢大意,将傅湘莲带到旁边草丛里,示意她小心,不要声张。自己悄悄儿猫过去,解开了两匹马,缰绳系在马脖子上,用手中簪子狠狠插进其中一匹马的屁股上。
那马突然吃痛,长长嘶叫一声,撒开四蹄就跑了。
章杏依法炮制,连放了两匹马之后,又遣回傅湘莲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先别动,咱们待会再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