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走了,另几个贴身伺候的大丫头们都过来了,见了小姐马车帘子卷了一半,撕了一半,车里面还躺了一个衣衫褴褛不省人事的妇人,个个惊魂,要不是被管事的妈妈喝住了,只怕都要慌了。
一众丫头都不吭声了。
管事妈妈又道:“如朱,如碧,你们两个留下,其他的都回自个车里去,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丫头们推推拽拽各自去了。管事妈妈看了看手中的方子。她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方子是用来保胎的。小姐身边的丫头们断是没哪个大胆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方子想必是给横躺在马车里的这妇人所用。
“如朱。”管事妈妈将方子递给一个丫头,“照这方子到李先生那边将药取来。”
丫头如朱接了方子去了。管事妈妈凑近仔细打量章杏几眼,又抬头看看只剩了半截的马车帘子,眉头微微皱了皱眉,对洛小姐低声道:“小姐,咱们还是挪辆车吧。”随车的护卫虽然大多数都是从大将军的亲卫里面挑出来的,但让小姐这般与他们见面还是不妥。
洛小姐看了一眼章杏,点了点头。管事妈妈又叫如碧取了帷帽来,给洛小姐戴上来,吩咐如碧在这里伺候,自己则搀着洛小姐换了一辆马车。那边马车里一应用物自是都不能用来,需得开了箱笼另取。管事妈妈将一切都安置好了,将自家小姐手中的书还是没有翻页,又倒了一杯香茶递给洛小姐压惊,低声问道:“小姐,方才那妇人是哪家的?怎会上了您的马车?”
洛小姐饮了一口香茶后,脸色好了许多,低声道:“听说是盂县章记的东家。”想及方才顾惜朝将人抱过来的情形,洛小姐垂下了头去,余话再不说了。
“哎呀,原来章记的东家真是位妇人,想不到居然这般年轻。她好端端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这荒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