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另一拨人自都没有放过。待到事毕,岳维周又吩咐底下人将山里搜了一边,将埋伏的场地也都打扫干净了。
所有事完了,天已经大亮了。岳维周领了巡防营人回了盂县,顾惜朝等人则回了庄子里。
章杏醒了,要见他。
叶昕晨不由得看了看顾惜朝,顾惜朝脸色未变,扬了扬手,示意回话的人退下了。
看着顾惜朝慢条斯理卷袖子,叶昕晨连忙打了水来,伺候顾惜朝洗了手脸,换了一身衣衫。他原本想跟着顾惜朝一同过来看看,到了院子门口时,顾惜朝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叶昕晨只得退下了。
这庄子的主院向南,太阳才升起来,照得满院子金光灿灿的,六七月的季节,花也开得甚好,引得两只蝴蝶,翩翩飞过。顾惜朝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柔和下来。他掀了帘子进去,如碧连忙过来恭敬行了个礼。顾惜朝摆了摆,她便退了。
章杏原本在窗边坐着,看见顾惜朝进来,站起了身。
她的脸色已是好了些。顾惜朝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桌子旁边,一边倒茶水,一边问:“什么时候醒的?好些没有?”
“我没事了。”章杏盯着顾惜朝,回道,“多谢你了。”
顾惜朝心里又来了气,一口气将一杯茶喝精光了,啪一声放桌上。
房里一时静下来。
章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了气,抬起头,又说道:“顾世子,不知道我嫂子好些没有?她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顾惜朝看着桌上点点溅泼的水渍,忍了忍,淡淡道:“她还活着,我让人把她送到盂县去了。”
章杏听了,心里一时悲喜交加,眼圈也不由得发涩起来,但到底也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只笑着看着顾惜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