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杏将一杯茶喝完了,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别的人可以不相信,但她要相信石头。无论顾惜朝做了什么,她相信石头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窗外太阳正好,不冷不热的时节,树上缀满了新生的叶子,有风过来,便发出哗哗声响。日子也如这天,有晴有阴,不好的与好的都会成为过去。她既是已经做了选择,那便只能往前看。
章杏低头摸了摸自己肚子,心里苦喜交加。傅湘莲的孩子没有了,她却有了。这孩子来得突然,仿佛生来就是给人恨的。她不知道再次面对傅湘莲了,她会拿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她的不幸里面有太多她的因素。这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背负这些,也不知道他的日后会怎样?然而,无论如何,她总是会倾尽一切来爱他。
日后是,现在也是。
章杏静坐一会后,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两个婆子默不作声堵住了她的去路。章杏笑了笑,说道:“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我不是要出去。能不能烦劳你们递些针线过来,左右不能出去,我想做些活计打发时间。”
两个婆子相互看了一眼后,一个曲了曲身,退出去。将章杏要针线的事儿报上去。顾惜朝正取了弓箭,要去骑射场看看。听罢,顿了顿,道:“给她吧。”
那婆子得了准信,将针线递给章杏。章杏又道:“烦劳再给我些布头,不需太好,最好是用过的。”
那婆子看了看章杏的肚子。她也是有过儿女的,一听就知道章杏是想给自己肚子里孩子做些针线。针线都给,还拘布头?婆子点头应下了,没多会就收了一箩筐的碎布来,皆是柔软细腻的。章杏大喜,笑着道了谢,至此闭门房中,只管做针线。
这日傍晚,岳维周从盂县赶过来,让厨房整治了一桌酒菜,招待顾惜朝等人。几壶酒下去之后,岳维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