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咱们爷是闹得玩儿?”
事情到了这个地方,刘翼心里也烦。他虽是恼章杏这般绝情对顾惜朝,但她到底与他家还沾了亲。况且事情闹大了,顾惜朝也讨不到好。那李孝轩可是个硬茬,他们几个都是领教过了的。偏这人还是西北军中的,听说十分得沈家二爷器重——沈二爷还是他们王府大小姐的夫婿呢。王爷要是得知这事,那还能轻饶他们这位爷?
刘翼一把甩开叶昕晨的拉扯,指着他的鼻子道:“早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了,你偏不听!看看,不好收拾了吧?都是你闹的。”
“我,这事,这事怎么能……”叶昕晨犟着说了半句,又垂头丧气了,“是啊,都怪我多管闲事了。”当初要不他非要送马章杏,许是她就不会从马上掉下来。他当初要是直接将人送回盂县,也就没有那多事儿了。
“现在知道悔了,晚啦!”刘翼恨恨道,“走吧,再不走,就要受军法了。”
他们这一次护送洛小姐到淮阳,共是带了近百人过来。分道扬镳时,萧胜带了大部分人走了,跟在顾惜朝留下的只有三十多人,加了岳维周带过来的,也才过四十。不过顾惜朝指出的那地方太合适打埋伏了。只要拐弯进了那地,埋伏的手守住了两边的出口,进去的人就很难再出来。这地的漏斗开得太好,底下宽阔,且无遮蔽,一阵箭放出来,就能撂倒大半。
叶昕晨默默跟刘翼出去,想了想,还是站住说道:“要不,我还将这事跟章杏说了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家世子的死结就在章杏身上,也只有她能解开了。
刘翼听了叶昕晨的话,恨不得狠揍他一顿,道:“你是不是嫌事儿不够麻烦?还要将事情告诉她?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说了,咱们爷一定会宰了你,你信不信?”这件事哪能跟章杏说?要是跟她说了,那他们世子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