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吃没有吃好,睡也没有睡香,自是脸色不佳。
“你比为娘有福气啊。”叶荷香叹了一口气说道,“头一胎就能得个儿子,想当初,我是生了你们两姊妹之后,才得了金宝,在村里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头都抬不起来啊……”
叶荷香絮絮叨叨说着些过往,章杏的心里如蒙上了一层薄雾,淡淡的难过。她想起了章桃。章桃不是她,没有她的那些经历沉淀,可以看得更深沉去。她对叶荷香的恨大约是难得释怀了。而叶荷香却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女人没有儿子,那就没有指望,浑然忘记自己也是个女人。
云锦澜一直插不上话,这回听叶荷香说起生儿生女经,更觉得尴尬——她与魏闵武成亲已是有些年头了,但还没有喜讯传来。
章杏见云锦澜低下头去,知道她恐是多想了,连忙问叶荷香:“我大嫂怎么样了?”
叶荷香说:“还能怎么样?在床上养着呗。”
章杏连忙起来,“我去看看她。”
叶荷香一把将章杏拉住了,道:“你这个拧不清的死丫头,你现在怎么能去看她?”
章杏皱着眉头说道:“我能走能蹦的,怎么不能去看她呢?”她说着正要出去,与迎面进来的石头差点撞上了。
“你要出去吗?我请了先生过来。”石头拉住章杏说道。
叶荷香将章杏拉回来,按榻上躺好了。
郎中进来了,把了脉,点了点头,说道:“恭喜了,尊夫人确实有了身子。不过脉象不稳,有气血不足,忧思过重之症,还是需得多加留心。”
石头连忙请郎中开方子,叶荷香追了出去,问道:“先生,您觉得她这胎是个儿子还是个女儿?”
想来郎中被人问惯了这话,捋了捋胡须,哈哈笑两声,道:“月份太小,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