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总让他跪院子了。”
“是。”顾永丰应了一声,出了门。
顾惜朝的脸已是晒得通红了,眼神直愣愣的,也不知在看哪里。顾永丰走到他旁边。那边屋檐下还杵着几个婆子。顾永丰握紧的拳头终是松了松,咬牙道:“孽障,还不进来给你祖母问安赔罪?”
顾惜朝嘴抿得死紧,一言不发站起来,没看顾永丰一眼,径直进了门去。
顾永丰看着顾惜朝的背影,脸色又青了几分。守门的婆子已经打起了帘子,正看着这边。顾永丰甩了甩衣袖,跟着进去了。
顾惜朝进去后跪下了。老王妃连忙招手道:“还跪什么?快起来,到祖母这边来。”说着,她便将近到跟前的顾惜朝拉到榻上,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瘦了,也黑了。”又问:“在外面跪多久了?”
顾惜朝没有吭声,领着他进来的婆子插嘴说道:“有两个时辰了。”
“难怪晒成了这样!”老王妃心疼说,又转头对婆子说,“刚才我喝的粥还有没有?也给你们世子爷端一碗来吧。”
婆子笑着下去忙活了,老王妃瞧着顾永丰进来,指了旁边凳子,道:“你也坐。”
顾永丰坐下后。老王妃叹了一口气,拉着顾惜朝说道:“事到如今,你可想明白了?”
顾惜朝低下了头,从大太阳下进到这屋里,先前尽出的汗水湿漉漉贴着身子,和着屋里的沉闷,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难受。他只木然承受着。方才那抹决绝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一切都在嘲讽着他。
绝望已是到了底,一切都无所谓了。
顾永丰看着顾惜朝无动于衷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老王妃重重拍了顾惜朝一下,道:“为着一个女人,你瞧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一声不吭离家出走,累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