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只你不该连个信儿都不留下。你刚走的那些天,你母亲成天以泪洗面,一双眼睛差点哭瞎了去。儿行千里母担忧,无论你遇到了多大难处,你父王母亲总是没有错,他们辛苦养了你一场,临到这般岁数了,还要为你受这番折磨,你怎么忍得下心来?那章杏就算再好,难道还比你父王母亲和我们这一大家子更要紧吗?”
“也是我们命大啊,方才过了这一劫。以后再不能做这等浑事了,知道吗?我也老了,是再经不起折腾了。咱们王府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身上所担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的命,还有我们这一大家子。祖母盼你行事前,千万要想清楚了。”
顾惜朝木然的脸色透着死灰。许多事情只有事后了,方才能看得真切。他一而再,再而三,不顾一切想要留住的,其实只是一个嘲笑,她心里眼里从来都没有自己。
老王妃看着顾惜朝的脸色,又瞟了顾永丰一眼,将欲起身说教的他压了下去。
房里顿时安静。
婆子在门口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了,便进来回话:“粥已是热好了,世子爷在哪里用?”
老王妃拍了拍顾惜朝的手,柔声说道:“去隔壁房里喝口粥去,喝好了就去看看子涵。人家是专程到我们淮阳来避难的,如今可好,平白跟着受了这一番罪。你也该去看看她了。”
顾惜朝木然点了头,站起身出去。
外面骄阳似火,炙烤着一切,一片白花花的光里面除了死寂,再没有别的。
老王妃看着顾惜朝出去后,问:“那李孝轩,你预备怎么办?”
顾永丰恭敬回答:“他已经到了盂县,身边的人都留在三里坡,共是五十四骑,皆是西北军中人,虽然有些能耐,但要留下他们,不是难事。只是怀瑾那边……。”
老王妃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