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闵武都探到这个孩子的出身有些糊涂,那些诸侯们更是会拿这事大做文章,就是没有问题的,也会被他们嚷出问题来。
估计严氏一系只是想暂时稳定局势,却不想出了纰漏,估计宫里也很不平静。
“二哥,淮阳……王二哥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章杏一边摸着肚子,一边低头问道。
王继业是王秉义的二儿子,原本就是淮阳王的府兵,这一家都对她有恩,昨夜里淮阳战事激烈,不知道他们一家有没有事?
魏闵文与王继业等人一道上过青蒙山共过生死,魏闵武也上过王家的门,也认识王继业兄弟。
“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遣人去打听了。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魏闵武不疑有他。
章杏默默点了点头。
“你既是不回城里,我也依你,不过你但凡有事,需得赶紧遣人告知,切不可瞒着了。至于外面的事情,咱们也只能顺势而为了……”魏闵武殷殷交待一番,云锦澜怀了身子,盂县到底事多,他吃了午饭后,就回了盂县。
魏闵武走后,章杏开始看他带来的账簿。赵子兴确实能耐,章氏米铺已经在除了淮阳盂县之外的州县开始化正为零,铺子名称伙计都调换了,卖出去的并不多,但是收得粮食确实不少。
昨夜的战事,盂县的买卖没有受到牵连,淮阳的其中一个铺子烧了半间,好在没有人伤亡,米粮损失也不大。
她如今手头不缺钱,缺得是粮食。经过了昨夜一战,江淮暗涌的局势算是明了些,她也算比先前安全了些。沈顾两家眼下迫切想要连成一气。沈家跨进江淮的那一天,她送给沈家的东西,也要提前准备好……
晋安城一度易手之后,于一个月后又重新被夺了回来。章杏所熟知人的消息也陆续得到了证实。淮阳慈安堂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