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不过因为章杏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贴身照顾,所以她的屋里也只有尤妈妈夏至金桔等能进,傅湘莲进来时候,只看见了夏至,以为人手不足,才有此一问。
说起人手,傅湘莲又问起孙宝珠来。章杏早跟一起回来的人交代过了,言辞一致,不得胡乱说嘴。
被章杏带到庄子上的人,都是不喜欢在外胡诌的,而且孙宝珠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待人真诚,跟大家相处和谐。所以章杏将事情交代下去之后,还真没人瞎传瞎问。
至少表面上如此。
“唉,这丫头怎么命苦?”傅湘莲感慨。
章杏低下头,给傅湘莲斟了一杯茶,问她:“你现在还是一天三顿药吗?”
眼下世道虽然乱,但是她没有忘记这依旧是个将女人名节看得比天还大的时代。孙宝珠的事情,她既然揽下来,是一定要尽量做到最好。
傅湘莲一笑,“改两顿了。”
外面又飘起了小雨,风吹树枝摇晃,房间里说话的两人都不由看向窗外。章杏连忙起身,放下木板,关了窗户。
“哎,又下雨了。”傅湘莲说,“城南粥棚那里估计又缺人手了,我一会儿要过去,你要不要也跟着凑个份子?”
战争打起后,各处的流民源源不断进城来,粮食药材短缺,盂县官太太们与城中几家富商联合起来,开粥棚周济百姓。魏家的粮行在整个盂县算是数一数二,傅湘莲又是个热心肠的,这事自然少不了她。
别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傅湘莲是个实在的,只要有空,几乎天天都过去。
她知道章杏也是看不得别人挨饿受冻。她这样做,也是跟着章杏所学。以前在漳河时,逢了天灾人祸,章杏总是头一批出面做这事的人。
章杏却摇了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