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几家铺子的货放一起。”章杏说道,都被人看见了,也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了。
赵子兴去处理粮食事宜,章杏目送他出去之后,还没有转身,谷雨就过来,低声说道:“夫人,老太爷那边有要事,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章杏来到正院,门口窃窃私语的丫头婆子们看见她进来,连忙规矩站好。她看了一眼,上了石阶,突然听见凄厉一声惨叫。檐下面一溜站着的丫头婆子看起来心惊胆颤,好几个拿眼偷偷瞧她。
叶荷香带着哭腔的骂声传来:“造孽啊,这群该千刀万剐的畜生们……”
掀开帘子进去,屋里的场景超乎她的意料。来的人全是她娘舅那边亲戚,叶大舅、叶昌月、胡元吉等等,老人小孩,妇人都有,就没支撑门户的青壮。皆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门后的墙角还蜷缩了个黑乎乎身影。她一走进,那团东西就像是见了鬼,啊啊惨叫起来。
章杏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再见胡兰儿,但是她仍然一眼就认出缩在门后就是她。
叶家的人模样都生的不错,叶荷香年轻时候被称十里八乡一枝花,叶昌月是叶大舅的大女,生下一儿一女,外甥女肖姑,胡兰儿的模样跟叶荷香有几分像,模样自然不差。她嫁过二回,头一次是漳河镇的刘杀猪,二嫁是刘湾村的本家。
叶荷香虽然刻薄,跟叶舅妈关系不好,但对自己大哥一直很照顾,魏家的日子好了,叶大舅那边也不差,至少不像以前缺衣少食。有娘家撑腰,按说胡兰儿的日子也不会差哪里去。
怎么成了这样?
章杏转头,看向屋里的人。
叶大舅悲悲戚戚叫了一声,“杏儿……”
叶昌月搀着他,眼泪一个劲往下流。
谷雨低声说道:“舅老爷他们村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