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皱起,驱着马绕过去。
孙新紧跟章杏身后,见了地上东西,冷哼一声,直接驱马上前,跨过,然后身子猛地低伏,一把抓了地上的东西。
那流民看见到手的财物就这么被抢走,连忙爬起来要追。
可哪里还追得上?
他跑几步后,见追不上了。目光落在同伙手中鼓囊囊的袋子上,冲过去一把抓过。两人厮打起来
章杏孙新驱着马往城门口去,越靠近城墙下,见到的士兵越多。盂县高耸的城墙已经可以看见了。
章杏勒住了马,孙新低声说道:“夫人,前面已经不能过去了。”
章杏下了马,将缰绳交给孙新。孙新找了偏僻地方将马拴住了,两个人步行过去。孙新不敢将章杏往城门口带。那里打得最狠了。
距离盂县城墙不到百米的地方是一片偌大的树林子,孙新领着章杏往树林里去,没走多久,他们就看见伤兵安置地。
孙新低声道:“夫人,那里就是伤兵安置点了。”
再远点,就是盂县城墙了,喊杀声已经可以听见了。
她不会真要过去吧?孙新心里不由得打鼓。
章杏默默看了一会儿,相较与他们这里的安静,前面不远处熙熙攘攘都是人,担架来往不绝,各种声音都能听见。
他们正要过去,一队巡逻过来了。孙新正要拉着章杏避让,就听见有人喊道:“站住!”
孙新看了章杏一眼,她已经低下了头。
“军爷。”孙新陪着笑说道。
“你们是谁?这里不能靠近!”领头的小将叫道。
这队巡逻人数不多,只有五个,孙新自信能拿得下来,但是章杏跟着他身边,他要跟人打斗,肯定没办法顾及她。
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