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杏上了马背,“驾”一声驱着马往前去。
魏闵武见状,马上追了上去。
小哥儿看见母亲骑着马就这么走了,黑幽幽的眼睛睁得老大,用小手指着章杏的身影,“啊!啊!”叫了好几声。
尤妈妈连忙哄到:“夫人到前面看路了,我们小哥儿乖,夫人马上就能回来了。”
也不知道小哥儿听懂了没有,真的不再叫了,只不让人放下马车帘子。
章杏不知道后面马车里发生的一切。她骑着马到了队伍前面,孙新几个正一字排开在探路,见她了过来,连忙道:“夫人小心,这边路不好走。”
章杏就是因为路不好,才过来。她仔细看了看周围,指着地下说道:“这条路可以过马车,前面三岔口不能走中间道了,右边的小道可以,但是马车不能太重了,让车里面的人,能下来的,就下来走段路吧。”
孙新得了吩咐,立刻一一传了下去。
魏记的队伍里面大多数人只听过葫芦荡的名头,知道难走,却没有来过。章杏的话传下来之后,丫头婆子们都下了车,她们所乘那几辆马车最是沉重了,傅湘莲也搀着傅舅娘下来了。
魏闵武让孙新带着人手站在小道两旁,看着车轮印记,一旦发现不对劲了,赶紧抬车。
很快就到了三岔口,下车的人陆续从右边小道过去了,车辆中除一辆装载着行李的马车险些陷进去之外,其余都平稳通过了。
过了葫芦荡,就是渡口了。不知道是天即将黑下,还是因为打战人都跑光了的缘故。偌大渡口竟是没有一个人,只有码头旁边系着一条破烂小船。
孙新说:“二爷,我们前几天来的时候,这渡口还有人有船呢。”
魏闵武叹了口气,“安置大伙先歇息吧,今晚上咱们就在这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