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道:“你在威胁我吗?”
“呵呵,小女子可不敢……”那女子轻笑一声,话锋一转说道:“叶无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尊上冒着风险,帮你们父子灭掉了栖霞山,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现在要报私仇我不拦你,可是有个前提,就是不能耽搁了鬼道的大事,不然,就算你爸是左护法,一样保不住你,明白吗?”
叶倾脸色阴沉,说:“这些话,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只是想提醒你……”
“用不着!”叶倾一眯眼。
“唉,那就希望你好自为之了!”那女子一叹,一转身便飘出了窗外,远远的说:“我听说,岭南来了一个姓安的,好像要帮着刘仁顺对付你是吗?叶无道,如果你不忍心下手,我可以考虑帮一帮你………”
‘唰’的一下,叶倾猛然站起来了,一脸怒意的瞪着窗外凌空而立的女子,恶狠狠的说:“你敢动他,我迟早杀你!”
那女子冷声说:“叶无道,其实这是总堂的意思啊,你还不明白吗?也就是说,这是尊上的意思!尊上让我告诉你,做大事者,就要懂得取舍,你那个表哥能不能走出临海,其实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女子言罢,身子一荡已经凌空远去了,叶倾眉头紧皱,望着空荡荡的窗外发起呆来,过了许久,才一脸颓废的坐在了床上,喃喃说道:“安木官呐安木官,你太自不量力了,我怎么才能帮到你呢?你这是在自己找死啊!”
……………
晨风轻柔,初升的朝阳,晒在安七夜的脸上,那时的他还是个孩子。
安木官蹲下身来,将两个馒头塞在他的手上,对他说:“七夜,你就在外面等着我,爸爸很快就回来。”
“爸,你要去哪儿啊?”稚气未脱的安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