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的指控,并未让时老爷子动怒。
他反而低笑了一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楚,他双手置于膝上,语气依旧平和,但话里的分量却一点不轻:
“闻璟啊,既然你还肯尊我一声长辈,那有些话,我就以长辈的身份多说两句。”
“你和柒丫头,并非良配。”
傅闻璟垂眸,盯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半晌,才缓缓抬眸,眼底已是冰封一片:
“哦?”他唇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
“这倒新鲜。不知时老您这番高论,是凭的什么?”
时老爷子迎着他的目光,淡然道:
“不过是过来人的一点经验之谈。”
“没有依据便妄下断言,时老,您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傅闻璟语带讥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无非是想偏袒您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子。”
谁知,时老爷子闻言竟低笑出声。
“傅家小子,事到如今,我就把事,坦白了讲,”
他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深潭,
“这要真论起来,插足别人婚姻的,是你才对。”
傅闻璟顿住,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紧锁的眉头下是全然的不解与惊疑:
“什……”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轻快的语调打破了室内的凝固气氛,傅闻璟循声望去,只见时权悠然信步而来,他看着来人,眼眸缓缓眯起,
从前倒是他看走了眼,这时家的人,无论哪一个,都是一个比一个碍眼。
而时权是刚从古堡回来,在女人说要休息之时,他便只能临时更改计划,提前回到宅中,他料到傅闻璟会来,却没想这么快。
他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