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商震、鲁妙子、商鹏、商鹤、梁治、柳宗道等人具已赶来,听见陶叔盛的话,更是怒气大盛,上前就给了陶叔盛一个耳光,骂道:“你是怎么执勤的,刺客竟然进了后山而一无所觉。”
陶叔盛刚要狡辩,忽然商清雅一声喝道:“来人,把陶叔盛拿下!”
商鹏、商鹤见到商清雅打出了拿下陶叔盛的手势后,迅疾上前,在陶叔盛身上封住了穴道,两人冷冷的看着陶叔盛,只听陶叔盛怒道:“场主,我何错之有?”
商清雅冷冷的凝望着陶叔盛,轻蔑道:“不要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些刺客根本不是今晚才到的,而是昨天就已来了,你昨天又请假,而且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三个大箱子,说什么是妻子娘家的东西,当时没人在意,也没有人检查,真是厉害,既然想到了这样的主意,我竟没想到你有这般才能,吃里爬外的东西。”
当吴天点出陶叔盛有问题后,她立即回忆了昨天陶叔盛种种举动,发现只有那三个箱子才是刺客潜入牧场后院的藏身之物。商震根本不会怀疑商清雅的话,昨晚他亦觉奇怪,陶叔盛的妻子已死了三年,怎么现在才想起那嫁妆呢?
没有人检查陶叔盛的东西,那是陶叔盛如日中天,深得商震的青睐和看好。而陶叔盛的父亲也是跟着老场主打江山的,如今这片基业也有他家的一份,只是陶叔盛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外人勾结了起来,出卖了飞马牧场。
陶叔盛并未被商清雅吓倒,一直狡辩着,他在等吴天的死讯,只要吴天死了,那事情就容易解决。倏然间,一个黑影倏然而至,吴天冷笑道:“你不是要证据么?很好,我给你。”
言罢,把这名唯一幸存的刺客扔到陶叔盛身前,冷笑道:“他身上还有你陶叔盛的牌子,你还有何话可说,而且他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