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活一阵子,就烙下病根,再说了,秦风自认也没黑到让张金炎去下井挖煤。
再说了,就张金炎的身板,即便是下井挖煤,也能成为工头心目中的积极分子。
所以,秦风的语气就有些漫不经心起来:“老张壮的跟头牛似的,睡一觉就补充过来了,没事的。”
反而秦风说话的时候,还连带着看了一眼李洪生,似乎在说,要是你的话,就难说了。
李洪生立张就不干了:“子义,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也是勤于锻炼,身体好的很。”
说完,李洪生甚至还不知死活的卖弄的拍打了一下胸口,可是胸腔传出来的回声立刻就出卖了他,中看不中用的身体,立刻让这位博学的哈佛高材生涨的满脸通红。甚至连中看,都有待于商榷。
李洪生的小心思还真没逃过秦风的眼睛,一开始,只不过是扯皮一阵,这下找到了李洪生的软肋,秦风嘴巴不停的发出啧啧声,鄙视的眼神一下子让李洪生有些心虚。
“老李啊!你的身体该练练了。”
“我这身板硬朗的很。”
正当让人无聊的打着口仗,张金炎胳膊下夹着厚厚的一摞文件,推门而入。
看到李洪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看样子是被秦风挤兑的不轻。顿时乐了起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李洪生没好气的瞪眼道:“在关心你,也不见你说一句好话。”
“天地良心,兄弟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张金炎装傻充愣的功夫,绝对是一绝。
“老张,这段时间你也受累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工作永远干不完。给你派了这么多人,可不是让你把他们当学生带的。”秦风说这话,倒是真心的。
再说了,张金炎的习惯,似乎对学校有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