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季升挥了下手示意身后的两人可以离开了,然后才谨慎的回答:“老大,我确实检测到在你离开的前一天部队中有人与外界联系,但是只收到了信号,没有录下对话内容。”
冷非墨转头,冷笑着听着季升的汇报:“看不出司徒严的隔壁还真长,竟然能在部队中给我安插人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早就怀疑身边的人中有暗影堂的奸细,但是一直却都没有抓到手脚,这次的事情无疑彻底证明了这一点。
季升似乎还是有点不解,试探着开口:“可是部队的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在身份上绝对没有问题,至于最新的那批新兵,才刚入营,根本没有机会得知你们的计划啊!”
他不是在怀疑冷非墨,而是实在没有想通他所说的,如果能在他们身边安插人手,拿这个司徒严还真的是个狠角色!
冷非墨坐到急救室旁边的椅子上,回忆着刚刚遇袭的场景,谨慎的和季升分析着:“我要出去卧底的计划是我最近才制定的,具体的路线和计划内容我是昨晚才上交的,但是今天一早车子还没有出市区我就被偷袭了,这说明了什么?”
季升面色沉峻起来,大脑飞快的旋转着:“难道说,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故意设下陷阱等你?”
“没错!”
冷非墨脑中的思路愈加的清晰起来:“所以给他们报信的人肯定还不是个普通人,至少是有机会看到作战计划中的一个,所以范围并不大。”
因为有身份给提供的便利条件,所以这个人才能有恃无恐的给外界提供消息而不被发现,甚至现在已经敢算计到他的头上。
“不过,老大……”
季升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怀疑,他下意识的凑到冷非墨的身边,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