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打算。
冷非墨以为她是害羞自己的动作,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曾那样坦诚相对过,于是站起身朝着她说道:“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找医生过来帮你看一下!”
“冷非墨!”
冷非墨起身要走的动作刚刚才做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晰又冷静的声音,他的脚步随之停了下来,转头不解的看向顾冷曦:“怎么了?”
顾冷曦抬眼看着他表情正常,丝毫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阵冷笑:“我的伤口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不劳冷教官这么大费心思的亲自来这里探病!我不需要也受不起!”
她从受了枪伤住进这里的医院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内他冷非墨唯一出现的一次便是上次和肖月一起来的时候,她到现在还记得肖月那满脸的得意,还有那已经举到她面前的支票,既然大家的话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那索性也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也算是对所有都最好的选择了!
冷非墨嘴角微微一动,对于顾冷曦脸上升起的完全不同于刚刚的冷漠的表情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转过头向她走近了一步,语气中带着诱哄:“你为什么受不起?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的那个人就应该是我了!你有什么受不起的?”
“呵呵……”
顾冷曦冷笑,眼神终于正视着冷非墨,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所以冷教官现在是在谢我吗?我还当真不知道原来世界上海有这么另类的谢意,放任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医院一个多月连问都不问,突然来了之后就做出这么轻浮的动作,呵呵……我倒是长见识了!”
满满的讥讽语气冷非墨不是听不出来,顾冷曦脸上的失望和凉薄神色更是让他心里狠狠地一震,他以为顾冷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