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容易就能准备好的道具,如果不是亲自去的话,根本也弄不出来那么多辆。
季升的脸色微微顿了一下,朝后退了一步,略微有些愧意:“那些卡车都是有造假的身份证件购买的,甚至连车牌号和车主都是不存在的,我也联系过卡车的厂家,但是这些车都是零售出去的,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冷非墨周边的气压在季升话说完之后明显变低了许多,季升做事他一向信得过,所以既然连他现在都完全摸不着头绪,足以见这件事情的复杂性。
那些卡车既然是零售购买的,那就代表不是同一批,也就是说那天的伏击事件已经早就准备好了,并不是临时起意。
冷非墨低头看着面前那些事故现场留下的照片,心里思绪开始变得混杂,能这样针对性极强的对付他的人并没有几个,部队中无非就是那两个和自己争位子的纨绔子弟,而部队外,也就是那个贼心不死的司徒严了。
“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不要和别人提起,包括姨丈和爷爷也不行。”
冷非墨重新将照片递给季升,沉声吩咐,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季升结果照片,踌躇了一下又回来,看得出是有话要说,但是表情却无比的尴尬。
冷非墨瞥了一眼他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当着我的面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季升的性格他很了解,一般他都是遇到很为难的事情才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次不知道是又想要说什么。
果然,季升的眉头紧皱着,从冷非墨的病床左边晃到右边,然后又晃回左边,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猛然开口:“老大,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当时安排你回部队的路线是我定的,而且我是临时定的,在出发之前没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