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至少应该装出一副轻松的表情,但是面对着肖梁华他却连作戏都懒得做,满心满眼都写满了失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女婿,竟然有一天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或许是因为冷翼的眼神实在太过冷厉,从坐上桌子起肖梁华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眼神一直飘忽不定的朝着四外看着,一时也没有对上冷翼的目光。
看着肖梁华的反应,冷翼在自己心里冷笑,这么快就已经心虚了吗?
这样想着,他抬手挥退了一旁的佣人,连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西蒙也跟着退回了自己在冷家固有的房间,随时盯着肖梁华的动静。
“梁华,非墨的身子已经快痊愈了,这几个月还有有你在部队稳住大局,才让总首长的位置没有旁落,这一点,非墨该好好谢谢你!”
冷翼端起自己面前已经倒满酒的酒杯,嘴角带着并无半点暖意的笑容,举杯朝向肖梁华。
“诶呀,爸,你看你说的哪里话,冷家的事情一直就是我的事情,什么谢不谢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肖梁华的戏演的十分逼真,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更是让在场不明所以的人看的十分受用,甚至都会被他的反应感动。
顾冷曦冷眼看着肖梁华站起身,微躬着上半身去接冷翼酒杯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想着他对冷家做出的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又这副样子看着爷爷和非墨,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冷翼自然也和顾冷曦存着一样的心思,他侧着眸子微微瞟了肖梁华一眼,勉强和他碰了下酒杯,又将酒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这才再次开口:
“应该你做的这些我知道你都做了,但是不应该你做的,你似乎也没闲着。”
这样明显带着冷意的一句话说出来,让在座的众人都是一怔,冷如烟和肖月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