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上吧?待会雨下大了,可不怎么好玩啦!”
那六人面面相觑。适才这小小少年实在出手太快,众人只眼前一花,己方同伙头目便已着了道儿。
曹六蜷缩在地,颤声叫道:“抄家伙,动手!”
那六人发一声喊,或挺匕首,或挥短刀,一齐围了上来。
白芷一声清叱,足跃身飞,半空中双手连挥,掌影到处,但听得拍拍之声密如联珠,六声急响,六记耳光,六声惨呼,六个人同时向后摔跌。
白芷在半空中凌波踏浪一般,摇摇晃晃,轻轻巧巧的一个转折,飘然跃回叶天涯身旁。
霎时之间,曹六等一干泼皮尽皆受伤倒地,哀号呻吟。
白芷不再向地下辗转呻吟的众人瞧上一眼,向叶天涯嘻嘻一笑,说道:“表哥,这些流氓棍徒该当怎生处置,就交给你啦。至于你家的房子,且放宽心,决计不可能成为‘曹家茶馆’的!”
叶天涯自从疑心白芷身份之后,便即在旁冷眼旁观,眼见他身法如风,出手怪异,弹指之间,已将为恶多年的曹六等人逐一击倒。
这等曼妙的轻身功夫,实是神乎其技。难道真是宋玉福所说的“南海派武学”?
叶天涯凝视他双眼,冷冷的道:“好本事,好功夫!原来你根本不是所谓的读书秀才。你究竟是甚么人?为什么来光武镇?”
白芷还没答话,苑家废墟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喝彩之声。
转头望时,风雨中只见东北角不远处半堵断垣之后转出两个人来。当先一人正是昨晚在“福来客栈”遇见的那名黄衣汉子。
后面之人身穿灰衣,四十来岁年纪,黝黑面皮,双目炯然生光,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显见内功深湛。
两人都是背上斜插长剑,血红的剑绦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