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秀儿要是问起来,说爹爹被娘亲关在门外喝西北风,你让我这当爹的脸往哪搁?”
门内没动静,他又凑着门板喊,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耍赖。
“再说我包袱都背来了,宴回那小子还等着我回话,现在原封不动背回去,那小子指不定怎么打趣我。”
门内苏添娇暗呸了声,也隔着门回道:“你少在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秀儿和宴回才不会在意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让本宫真打你。”
沈临听到苏添娇这拆台的话,笑得更欢,干脆往台阶上一坐,将包袱抱在怀里,对着门内喊:
“反正我不回去,你要打就打。不打我就在这里耗着。反正我这跟班,生来就是要跟着主子的,主子在哪,我就在哪,哪怕是在门外当门神,也认了!”
夏季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自家王爷毫无形象的模样。
心想,如果早些年自家王爷也能这般开窍豁得出去,或许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他就期待着,好饭不怕晚,即便自家王爷晚了这么多年,也能迎头赶上,最后住进长公主心里。
门内,苏添娇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那人没正形的话,也忍不住失笑。
这种你打我闹的感觉,真像是回到了幼时。
而且沈临这反复横跳式的死缠赖打,好像真的没有给到她什么心理压力。
冬梅站在一旁,瞧着自家殿下那舒朗的笑,也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同时心中对沈临更加认可,她眸色微动,替沈临说好话:
“殿下,东靖王这模样,倒像是铁了心要赖在府外了。要不就让他先进来吧,夜里风大,别真的着凉了。”
苏添娇闻言眉头微动,嘴角的笑意敛去。
让沈临进来,就意味着她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