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当年那么多追秦羽浓的小子中,他最看好厉衍初,果然厉衍初没有让他失望,接手厉氏集团几年便将厉氏发展壮大了几倍不止,就是可惜啊,女儿一意孤行放跑了这么好的金龟婿。
厉衍初自然听得出这是句玩笑话,“实在是公司的事情太多,忙不过来,改天宴红楼我给您赔礼。”
“衍初,你不知道你秦叔叔有多想念你陪他下棋的日子,去什么宴红楼,改天来家里,阿姨亲自烧几个你爱吃的菜。”
说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羽浓母亲何宛然,曾经是秦牧在美院教书时的学生,据说当年是小三上位,她50岁上下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30多岁的样子,现在H市经营着几间画室,与秦羽浓即为相似的眉眼间流露出精明与强势。
作为一位商人,当年她比秦牧还要欣赏厉衍初,在她看来,放眼H市也就只有厉衍初能配得上自己完美无瑕的宝贝女儿。
当她得知女儿走后厉衍初火速结婚的消息,恨不能去大闹婚礼现场,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抢走了女儿的金龟婿,当时在家里闹得翻天,就算秦牧也劝阻不了,还是秦羽浓打了国际长途,并且在电话中保证自己三年后一定回国,到时候再和厉衍初再续旧缘,这才算善罢甘休。
自己女儿的手段她自然是清楚的。
“阿姨,这么久不见,您还是那么年轻。”
听厉衍初这么说,秦家三口都满意的笑了起来,秦羽浓更是很自然的挽上他的臂弯,调皮的冲他眨着眼睛。
“爸,妈,你们见到衍初高兴的连我这个女儿都要靠边站了,”秦羽浓很满意厉衍初见到秦家二老时的礼貌,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当然要靠边站了,当初你可是天天带衍初到家里来吃饭,一吃完饭啊,你就拉着衍初去你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