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话里包含着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毕竟刚才厉衍初在向贵妇们介绍自己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人是他和秦羽浓共同的好友,那么他帮秦羽浓说话自然是顺理成章,无可厚非了。
更何况自己面前那对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男女,看起来确实是天造地设一样的般配,舞姿完美,步态优雅,身姿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翩若惊鸿。
“嗯,是啊,确实挺般配的。”
慕月言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失落,随声附和着顾落沉,他的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自己脸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心疼,自己的附和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扎在心上。
“但是只是看起来,现在的秦羽浓,呵呵。”
让慕月言没想到的是,顾落沉此刻居然话锋一转,与刚才包含深意的语气有所不同,他根本没有掩饰自己这句话中的鄙夷与不屑。
她吃惊的转身看向顾落沉:“怎么,现在的秦小姐不好了吗?”
“哈哈哈,不好了吗?咳咳咳……”
顾落沉差点没被慕月言这句话给笑死,一口烟憋在胸口,也顾不上什么优雅高贵范儿了,使劲的锤着胸口,边锤边笑着引来身边众人侧目。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那双桃花眼上下审视着慕月言:“你这么直率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直率有意思的女孩儿了,当初厉衍初一意孤行要用婚姻来报复秦羽浓,他是非常反对的。
后来又听说他是契约婚姻,更是连这位厉太太的面都不想见,更别提跟她说话了,在他看来,这些女人没什么两样,都是拜金女。
这位厉太太,还真是有点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