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后,就把五万块钱给她送去。
本以为能让孙小婉高兴,谁知道却惹得妈妈哭得更加厉害。
“月儿,你别给妈妈送钱,这钱拿来也是给那个死鬼拿出去赌,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妈妈知道你在厉家的日子不好过,妈妈知道的你苦啊!”
说完竟在电话里嚎啕大哭起来,既是哭自己可悲的人生,也是心疼女儿被自己连累。
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慕月言此刻多想从电话里钻过去,抱着妈妈好好哭一场,可就算是为了妈妈,自己也要坚强。
“妈,我在厉家一点都不苦,衍初对我可好了,要是对我不好他能负责弟弟的治疗费吗?你别想那么多,注意身体!明天给你送钱去,不说了,衍初在叫我了。”
匆匆挂上电话,慕月言转身便扑在枕头上无声的哭泣。
她知道在厉家,就算是哭也不能随心所欲,这屋里到处都是厉衍初的耳朵,每个佣人的双眼和耳朵都在时刻关注着自己。
从来到厉家的第一天开始,他们看向慕月言就是那种“了然于心”的眼神,今天当她见到秦羽浓的时候,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了然于心”,这个屋子里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低仿版的秦羽浓。
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心中沸腾,像是要有怒火想藉由哭喊喷发出来。
腿使劲在床上踢着,抓着枕头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慕月言无声的哭喊着,眼泪打湿枕头。
突然,慕月言卧室的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惊恐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手里还紧紧地抱着已经被泪水打湿的枕头,警惕的看向门外。
厉衍初腰上缠着的浴巾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他赤裸着身体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