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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舍不得丢掉这份工作,现实也不允许她丢掉这份工作。
可教师的薪水实在是微薄,不在外面代课拿什么钱去补贴妈妈孙小婉?
不过好在有了厉衍初给的五百万,自己总算能松口气,本来打算带完这个学期就和补习班的负责人辞职的,谁知道就被校长知道了。
她垂着头,双手紧紧拽着衣角,一张俏脸羞愧得满面通红。
“张校,我错了,回去我就把补习班那边辞了,以后绝对不敢再犯了。”
没有编制的老师在外面私下代课可以说教师圈子内半公开的秘密,毕竟薪水福利都比编制老师差了一大截,一般学校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逮到了就批评两句。
可这位张校长并不准备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慕月言,杀鸡儆猴,她铁了心要拿慕月言开刀,更何况不把慕月言赶走,自己的侄女怎么来顶替她的位置。
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档案袋摔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慕月言面前,看似语重心长的说:
“你们这些小姑娘啊,一天到晚不想着怎么把本职工作做好,天天就向钱看,你的档案我都看过,大学专业成绩还可以,为什么不努把力考编制,总是想着走捷径!”
都知道编制难考,还需要面试,而面试这一关上面没有门路哪是那么容易让你过去的,慕月言低着头,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似一副虚心改正的样子,心里却在腹诽。
去年可不是就去考了,成绩区里排名第6,却被排名第七的那位顶了下来,从那次以后,慕月言便有些心灰意冷,断了考编的念头。
想到那些每天通宵备战考试,第二天还要精神十足给孩子们上课的日子,她抬起头,星眸笼罩着一层雾气,小嘴倔强的紧紧抿着,胸前快速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