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角色,横竖都是死,于是他把心一横,大声喊道:“我是真不知道啊!从秦羽浓回国我就一直在哪儿蹲点儿,本来是想拍她的花边新闻,谁知道那么巧拍到了厉总!”
壮汉见他说的有条有理,不知道如何反驳,便回头看向坐在对面壮汉中间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薄唇微张慵懒的声音响起:“你们狗仔的规矩以为我不知道是吗?拍到照片不先发给事主谈价格,反而直接发微博?你们狗仔现在都开始这么为广大网民着想了吗?”
中年男子见对面青年一张嘴就说出了狗仔的行规,知道对面人物不容小觑,可自己又实在是不敢将委托人说出,只得装疯卖傻,嘴里一味的高喊着:“我真是碰巧了拍到厉总的,真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回去我一定在微博上给厉总道歉,给秦小姐道歉!”
那人桃花眼眼波流转,挑着眉毛,嘴角完成好看的弧度,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邪气:“道歉?现在厉太太因为这件事还躺在医院,你觉得这事儿是你道个歉就能过去的吗?”
他瞥了一眼中年男子,显然很满意他说完这话的效果,嗤笑一声,又接着不紧不慢的说:“你现在说了呢?在我手里还能给你算个坦白从宽,要是我把你交到厉衍初的手里,他的手段你可能不知道。”
接着青年男子便不再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雪茄盒,修长的手指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雪茄,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小刀,将雪茄一端切掉,身旁一个壮汉见状忙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燃那只雪茄。
青年男子这才慢悠悠的将雪茄放在唇边,深吸一口,转瞬向前方吐出一团烟雾。
那烟雾悠悠然飘到不远处中年男子的脸上,男子这才从恐怖的情绪中回过神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