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面前那黄橙橙的一片,突然觉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似是有什么要翻涌上来。
她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巴,惊慌失措的呜呜个不停。
厉衍初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阵仗,也手忙脚乱起来,匆忙将自己搭在脚踏上的长腿抽回,
站起身满屋乱转着寻找能让慕月言呕吐的容器。
仓促之下,这个向来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厉衍初,竟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慌了手脚。
慕月言本来就干呕难忍,见他满屋乱转更是觉得头晕起来,胃中那翻江倒海之势来得更加凶猛了。
见实在是找不到容器,厉衍初随手抓过茶几上的玻璃盘,快速将果盘里水果向沙发上一丢,快步走到病床前,双手捧着将玻璃果盘放在慕月言的面前。
慕月言真是快被他这笨手笨脚的样子打败了,可她此刻实在是顾不上许多,双手扶着果盘便干呕起来。
干呕了几次,折腾的她是泪水连连,鼻头都红肿了一些,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起来煞是惹人怜爱。
厉衍初一只手牢牢托起沉重的果盘,腾出来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在慕月言背后轻拍着。
“要不要叫医生?”
慕月言被这通折腾的是浑身乏力,身子软绵绵的向厉衍初身上倒去。
厉衍初神色一怔,忙将手中果盘放下,一只手撑着慕月言不让她向一侧倒去,另一只手仍在她背后慢慢轻抚。
他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好闻的木质香水味道,令慕月言感到安然。
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环抱着厉衍初的腰身,闭着眼睛享受着二人难得的温馨时光。
“很难受吗?”
良久,头上低声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温情,令慕月言不敢相信那是从厉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