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在电话中好奇孙福龙为什么非要厉衍初参加秦羽浓的接风宴的时候,孙福龙正坐在他父亲的劳斯莱斯后排座位上,由司机带着他驶向秦家。
孙福龙此人外表并不像他的名字一样土气,虽然长相不如厉衍初和顾落沉那般英俊帅气,但也是身材高大体态修长,再加上人民币加持,自然举手投足尽是一派豪门贵公子的气派。
这名字土气说来也怪不得他,据说是祖上定下的规矩,族内男丁名末必须带一个龙字,且按照辈数他正巧是福字辈,所以这个土气无比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如果不是出身豪门世家,仅凭他的长相和学识,如何能在秦羽浓当年众多追求者排得上名号,可以说除了厉衍初,秦羽浓当年就数对他青眼有加了。
“秦叔叔,何阿姨。”
孙福龙下了车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进秦家客厅,却只看到秦风和何宛然端坐在客厅看电视。
没有看到女神,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他早就习惯秦羽浓的姗姗来迟,所以脸上楞了一下之后,忙亲热的和秦家老二打招呼。
何宛然见他忙站起身来,脸上笑得像是乐开了花儿似的招呼孙福龙:“福龙,你这么快就到了啊,快先坐下,我去给你喊羽浓。”
说罢,便要转身上楼。
这时孙福龙忙上去一把拉住何宛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何阿姨,别催羽浓,我在下面等她就是了,省的回头她又要怪我催她。”
何宛然听他这话转身回头和秦风对视一眼,二人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意:“好好,不催!你啊真是要把羽浓宠上天了。”
就在孙福龙刚要回答何宛然这半损半夸话时,一个清亮带有独特女性魅力的声音从楼上响起。
“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