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冲着厉衍初离开的背影高声喊道:“厉衍初!我等着你来跟我喝这杯酒啊!”
顾落沉掸了掸手中的雪茄,笑道:“孙少今天美人在侧相当兴奋啊,平时倒是不见你在厉少面前这么嚣张呢。”
说完他那双桃花眼饱含深意扫一圈众人,挑了挑眉毛。
众人自然知道他话中的含义,厉衍初的狠辣手段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在座各位可是心知肚明。
之所以今天他们敢在厉衍初面前这么放肆,还不是因为仗着秦羽浓在场,认为厉衍初好歹要给秦羽浓几分面子。
不过经过顾落沉这么一提醒,在座各位纷纷都担心起以厉衍初睚眦必报的个性,保不齐以后会在商场上跟他们秋后算账,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色,再不敢附和孙福龙半句。
秦羽浓见厉衍初出去打电话迟迟没有回来,也随便扯了个借口出去。
刚走出包厢门口不远,就看到厉衍初斜靠在露天阳台上打电话,看到秦羽浓过来,他挂上电话将电话放在口袋中。
“你怎么也出来了?”厉衍初随口问道。
秦羽浓巧笑倩兮望着厉衍初:“怎么?就许你出来躲酒,不许我嫌无聊出来透透气?”
说完,狡黠的挑了挑一侧的眉毛。
“谁说我是出来躲酒?”
厉衍初下意思的回完这句话不禁一愣,这两句正是五年前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时的对白,想到这里,他的心绪不由得有些恍惚,似是时光回转,又回到五年前那个冬日寒冷的夜晚似的。
“你还记得,我差点都要忘记了。”
厉衍初说完这句似是有些尴尬,修长的手指夹着雪茄放在唇边,深吸一口吐出形状完美的烟圈。
秦羽浓看着随风飘散的烟圈出神,半晌才轻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