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言皱着一张小脸,无奈的看着愤怒的慕震天,走到阿仁面前轻声说道:“先出去等我,不要让我为难!”
阿仁垂下眼睛看着慕月言,竟然在少奶奶那大大的眼睛中看到了恳求和无奈的神色,心下不由得一软,轻叹一声,随后恭恭敬敬的稍一欠身道:“是,少奶奶!”
说罢,看也不看慕家其他任何人一眼转身向大门处走去。
见这尊瘟神走远,慕震天又恢复了他的老爷气派,手一挥示意其他保安跟着出去,接着吩咐管家:“安排人扶大小姐回房间休息,另外安排医生过来给她做全面检查。”
直到看到女佣人扶着慕丝盈上楼,他才扶着膝盖起身,向自己书房走去。
慕震天走了两步,见慕月言仍站在原地没有跟过来,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冲她招了招手:“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慕月言虽然心底善良孝顺,但却并不是个傻子,此时慕震天严肃的表情,和一再坚持要把厉衍初的保镖支开再和自己谈话,她就知道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保不齐就是想要利用自己从厉衍初哪里得到什么好处。
果不其然,慕震天进到书房并没有再追究慕丝盈的事情,而是开始唉声叹气,向女儿哭诉最近慕氏经营情况如何不佳,几次投资如何失利,银行贷款如何难批,一直哭了快一个小时的穷。
慕月言坐在宽大红木书桌的一边,手撑着腮强打着精神听着,强忍着自己不要流露出厌烦的神色,她知道父亲哭完穷就该提要求了,一如之前要求她将自己送给厉衍初一样。
如她所料,慕震天哭完穷,见女儿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表示关心,这显然让他的计划有些失算,顿时脸上闪过尴尬的神色,他轻咳一声,两指捏着眉心似是愁绪万千的说道:“月言啊,这些话原本爸爸是不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