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长口中“别人的孩子”现在遇到了另外一个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这种无力还击的失落感，可是他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来没有品尝过的。

他耸了耸肩似是在嘲笑刚才瞬间的脆弱和失落，呵呵一笑：“呵呵，苏瓷说得对。”

古灵精怪的苏瓷自然察觉出了这位顾大主任的失落，她眸子在眼眶内来回咕噜噜的转着，看看慕月言，又看了看顾凡，心中便将顾凡的小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在心中叹了一声，其实如果顾凡能早出现几年，也许就真的没厉衍初什么事儿了。

毕竟温润如玉佳公子一般的顾凡，实在是比霸道冷酷的厉衍初更加适合慕月言。

可惜人生并没有如果，咱们这位翩翩佳公子顾凡注定了要走一条更加坎坷的情路了。

想到这里，她见二人都因为刚才顾凡的问题显得有些尴尬，故意将话题岔开：

“对什么啊就对，我是问你月言的病情是不是要及时手术，跟我瞎扯什么厉衍初不厉衍初呢！”

“哦哦！”

面对苏瓷不客气的抱怨，顾凡不好意思的点头笑了笑，很快便收回笑容，看着慕月言正色回答。

“当然了，心瓣膜破损修复实际上只是一个非常小的微创手术，但是如果拖得时间过长，拖过了最佳的修复时间，那就只能更换瓣膜，到时候手术危险系数增高不说，而且手术成功率也会降低。”

他眼看着慕月言小脸越来越苍白，忍不住还是咽下了下面想要说的话。

比如机体供血不足，肺部淤血，久而久之导致心脏衰竭和一系列的机体损害，最可怕的就是心脏衰竭。

即便他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心脏外科医生，他也不能保证慕月言不及时做手术的话，这些后续病症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