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厉珊珊凝结在脸上愈发绝望的表情,厉衍初勾起的嘴角不带一丝感情。
“曹明海,二小姐患有严重的精神问题,随时可能会出现危险行为。把她送进了荷兰最好的疗养院,24小时全程监护,不间断的药物与物理治疗直到康复为止。珊珊,哥不会不管你的,你后半生无忧了。”说罢,厉衍初踏着厉珊珊凄厉的喊叫声一步一步的转身离去。
解决完厉珊珊的事情以后,厉衍初回到了医院。
手下人交代夫人还未醒来,厉衍初站在病房门口,却迟迟不肯推门而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那个孩子,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但是比起孩子,他更在乎的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爱惨了这个女人。
透过病房的窗户望着慕月言疲惫的睡颜,她似乎有些不安,哪怕是睡着了也要护着肚子。这样的慕月言叫他怎么不心疼,怎么残忍的要她把他们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的孩子拿掉。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必须保住慕月言的性命,他现在觉得她越来越重要,不能没有她。
他们以后还会有许多许多的孩子,至于这个孩子,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了。
病床上的慕月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好像快要醒过来了,厉衍初推门而入,快步走到病床边,大手轻轻的覆盖上了她的额头,似乎是要把皱着的眉头抚平。
慕月言瞬间被安心的气息包裹,放松了下来,蹭了蹭厉衍初的手,似乎睡得更沉了。
厉衍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在病床边守着慕月言,眼波里荡漾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镇定剂的药效过了,慕月言悠悠转醒,睁开眼就撞进了一潭深邃而深情的眸子。
失神片刻,慕月言慌乱的拉着厉衍初的手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