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言忙说:“没关系,你过生日别扫了你的兴才好,我自己可以。”
秦羽浓像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进里间吧,我等会找了衣服给你放到外间的衣柜里。”
慕月言点点头,关了门脱下脏衣服放在外间后,进了里间,期间听到秦羽浓开门进来道:“脏衣服我拿走了哟!”回应了秦羽浓的声音,安静的洗起了澡。
包着浴巾走到更衣室,慕月言坐到椅子,重重地呼吸了一口,宴会什么的最不好玩了。一个刘瑾儿就够她应付的,还好厉衍初也在这里。
打开柜子慕月言准备换衣服,柜中空空如也,所谓的新衣服根本不在,心头涌过一阵不好的预感,慕月言忙去开洗浴间外间的门,已经开不动了,不知道被做了什么手脚。
谁要这么玩她!下意识地想拿手机打电话,慕月言想起穿礼服不方便手机根本没拿。有人在耍她吗?难道是秦羽浓?大不了不吃晚餐了,她还能死在这洗浴间不成。难道把她关在这里,整她的人就能得到什么乐趣了。她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
慕月言郁闷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望了一眼,马路上的人密密麻麻地和蚂蚁一样。对了,这是在二十层,她跳下去也就摔成肉泥了。慕月言四下望了望,想找下有什么工具能砸开门,很显然,整她的人把洗浴间里清理得干干净净,除了一把椅子和柜子什么都没有,而那椅子,还是一把定在地板上的椅子,除了让人去坐没有第二个功能。
算了,等一会儿厉衍初看不到人,肯定会找她的。不再做徒劳的事,慕月言只能坐下来等待时间过去。
“卟哧”忽然门口发出一点响动,一阵白色气体从门缝下滋滋地冒进来。慕月言震惊地睁大了眼,忙用手捂住口鼻。半晌,仍是没闻到什么异样的味道,慕月言才大着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