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有点疼,身上还有被冻得太久之后的那种刺痛,有被石子硌着的痛。慕月言眨眨眼,想要揉揉自己的脸颊,却发现双手背负在后面,被人用麻绳绑的结结实实的,双脚也被麻绳绑着。
这一切是不是算计好的,厉衍初在哪里,他会不会发现了我不在了,会不会来救我们母子。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记忆渐渐回到了宴会会场的那个洗浴间中,想起了在冰冷犹如太平间的洗浴间里她深深的绝望,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瑟瑟发抖。
慕月言心中一凉,如坠了冰窖中一样,比脸颊正贴着的阴冷地面还要凉。
她强自提醒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现在慕月言除了认清楚自己恐怕是被人算计了之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孩子,她不知道在那个寒冷的洗浴间待了这么久,自己的孩子还在吗,同时希望厉衍初不要太担心她。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慕月言的心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定了定神,眼珠子在眼圈内缓慢的旋转,打量这个关押自己的地方。
这是一个仓库一样的地方,高高的墙壁从里到外渗透着阴冷,但也能受得住,毕竟经历了之前接近死亡的经历。
四面墙不见一扇窗,只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仓库的门是一个常见的可以伸缩的铁或铝一类的金属卷门,勉强从底下门与地面接触的缝隙之中,能够看到从外面渗透而入的光亮,告诉她现在已经是白天。
不过那抹光并不太强,带点天空翻着鱼肚白的味道,大抵是清晨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卷门突然被拉起,发出“隆隆”的声音,耳朵贴着地面,让这声音变得格外的刺耳。
慕月言皱着眉,尽管外面是白天,可是仓库内依然是昏暗无光的,突来的大面积的明亮让她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