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
秦羽浓皱皱眉头:“不行,这样太假了,我现在不能吃东西,衍初他不会相信的。”
“这么远的距离,最多就能看到些血,不会怀疑的。放宽心吧,羽浓。”刘瑾儿拍拍秦羽浓的肩膀,细声细气的说,“你可以割在大腿上,这样挤破血包也看不太出来。而且吃点东西怎么了?”
秦羽浓摇了摇头,拒绝了食物,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思考了些什么,暗暗做了决定后,和刘瑾儿说道:“好了,我去准备一下,你过去收拾一下慕月言,把她弄干净精神一点,最好给她弄点吃的。”
“为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要弄她吗?干嘛又对她这么好?”刘瑾儿不明所以。
秦羽浓恨不得敲碎这个猪队友的头,看看她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你怎么……你把她弄得干净一些,对比得我就显得更加可怜啊!别问了,要你去你就去吧!”
刘瑾儿忙点头:“我知道了,就去。”自从上次秦羽浓长时间不带她一起以后,她可不想又得罪秦羽浓。但是又觉得不忿,为什么她要亲自来帮慕月言收拾啊!
慕月言趴在地上,时间长了又冷又累,再加上担心自己的孩子保不住心下难过,终于抵不住晕了过去。
仓库门再次打开,刘瑾儿走了进来,嘴里还发出啧啧之类的声音,像是很嫌弃这个地方。找人把慕月言扶了起来,打算拿一桶水把慕月言泼醒,又想到秦羽浓要自己把慕月言收拾干净一点,如果泼湿了就不好办了,于是找了一点水洒在了慕月言的脸上,慕月言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啊?慕月言,哼!本小姐大发慈悲不想看你这么狼狈,特意给你送了点东西。”说着给慕月言松了绑。
“你也不要想跑,这里是一个十几年前就废弃的工厂,附近也全是我们